李清荷笑盈盈的做到炕上:“咋的還一臉怨婦相呢,不明白的還以為是盼著夫君呢。”這不是喬遠真臨近鄉試了嘛,這李清荷也跟著忙前忙後的照顧準備,昨兒才總算送著喬遠真去了府城,這才閑下來了。
“我可不敢盼著你,誰不知道你這小蹄子是有了男人忘了姐妹的。”
“二兩天天膩著你你還有空盼著我呢,指不定哪天都將我忘腦後了。”
小姐妹兩個拿著自家男人互相損起來,反倒將自己逗笑了。
“繡莊那邊開業繡品也趕製的差不多了,大件兒一二十套,小件兒各色繡帕荷包絡子啥的加起來好幾百個也是有的,這貨源可以說是充足了,也時候揀個吉利日子開門大吉了,”清荷笑道。
“這個再等兩天吧,過幾天我這屋子要上房梁了,先把暖房酒請了先。”
“這倒也是,這好日子咋都衝到一塊兒了,”清荷道:“要我說,還真是挺為你不值的,好好兒的兩個花樣子,若非被梁氏那個沒臉的給偷了去,指不定得賣多少錢呢?現在可好,讓那金絲繡莊占盡了便宜,你可不知道,這金絲繡莊現在在茶塗鎮可火熱著呢,就因為那兩個花樣子,簡直賣翻天了,咱們前期用那兩個花樣子做出的繡品,等開門大吉了再去賣,肯定不值錢了。”
慕娘輕笑一聲:“兩個花樣子,剔除一顆老鼠屎,還殺雞儆猴的,我倒覺得值,至少沒人再敢犯了,這花樣子啥的,我這裏多的是,且讓那金絲繡莊再風光幾天,等咱們開業了,肯定風頭不比他們少。”
瞧著金絲繡莊現在這麽賺錢,慕娘反倒安心了些,看來自己的新鮮花樣子的確還是挺有市場的。
清荷輕哼道:“那梁氏真是個不知好歹的,沒一點兒眼力見兒,活該挨三十個板子,我可聽說了,那梁氏自從上次挨了板子,這一個月的功夫,到現在還沒下床呢,屁股都打爛了,血淋淋的,裏正還真是一點兒沒手軟呢,你竟然沒去看,嘖嘖,你不知道那場麵有多壯觀了,梁氏那嚎的聲兒,比殺豬還響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