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氏的心思一下子被這麽戳穿,頓時覺得沒麵子,臉上也有些尷尬,卻還是梗著脖子道:“這本就是應該的!傷了人就該負責!況且我們家四弟的右手向來金貴,是握筆杆子,掙前程的手,你們賠的起嗎?!”
季氏的想法和喬遠山一拍即合,喬遠山連忙跟著起哄:“就是,這損失自然得你們賠!”
李成不滿道:“你們能不能別話裏話外都是將錯處往二兩身上推?二兩明明不是故意的,怎麽到了你們嘴裏就是十惡不赦了?要不是喬遠山要搶二兩的山楂,喬遠真也不至於傷成這樣。”
“嗬!”季氏極其誇張的怪笑一聲:“這麽說來,我四弟傷成這樣還是我們咎由自取了?那喬慕娘兩口子就什麽關係也沒有,現在成了這樣全屬我們活該!?”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李成有些詞窮,他不過是個老實巴交的莊稼漢,哪裏會這些嘴皮子的功夫。
季氏卻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大聲的哭嚎了起來:“老天啊,還有沒有王法,有沒有天理了?傷了人拍拍屁股就什麽事兒都沒有了,合著我們這樣的人家就合該受欺負,老天啊,這日子沒法兒過了!”
喬遠真隻覺得今兒這臉麵真是被季氏丟盡了,卻也沒法兒攔著,畢竟她現在和他是一條船上的,要是翻了船,他們都得完蛋。
喬遠真心裏懊惱不已,早知道就不跟著喬遠山他們出來找山楂了,要不是聽說昨天喬慕娘駝了兩麻袋山楂去鎮上賣了大錢,他們也不會如此心動,想到來這裏找山楂,沒想到就正好碰上了這個傻子,現在鬧出了這麽多的事兒,傷了自己不說,還丟人現眼!
慕娘捏了捏二兩的手心,似乎是在給他安慰,絲毫不把瘋婆子一般哭鬧的季氏放在眼裏,直接對著喬遠山冷聲道:
“李大哥已經給我們證明,是你們搶山楂在先,動手的也是你,我相公隻是閃躲,並未還手,至於傷到了你四弟也是意外,要醫藥費,我們可以出,但是其他的無理要求,我絕對不接受,我隻想告訴你們,你們要是想無理取鬧索取好處,我也不是好拿捏的軟柿子,要真想鬧個徹底,大不了咱們去村長麵前請他做主評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