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心裏雖然喜歡慕娘,卻從來沒有挑明過,這會兒子季氏這般**裸的將他的心事挑明在眾人的眼前,隻覺得羞惱不堪,臉上像是充了血似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轉頭看向慕娘,本以為她會惱恨他,卻見她神情淡淡的,仿佛季氏說的小賤人和她沒關係似的。
二兩捏了捏慕娘的手心,附在她耳旁低聲道:“娘子,我相信你,那個季氏肯定是胡說八道的。”
慕娘心情突然好了許多,沒有問為什麽,反而莞爾一笑:“有多相信?”
二兩堅定道:“和你相信我一樣相信你,不對,比你相信我還要多相信你!”
這句語法錯誤,沒有章法,充斥的語言漏洞的表白,在慕娘的心裏卻畫下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他信她,無時無刻,就夠了。
李清荷實在看不過去自家哥哥被汙蔑成這個樣子,咬了咬牙道:“今天是我和哥哥一起上山打獵,路過這裏,喬大叔他們搶二兩山楂的事兒,我也看到了,我一樣可以做人證。”
季氏冷哼一聲:“你是李成的妹子,自然幫著他了。”
“你!”李清荷幾欲抓狂,卻還是顧及著喬遠真的存在,沒有發作。
“大伯娘,你信口胡謅的水平還真是讓人······”慕娘淡淡的開口,眾人都看了過去。
“望塵莫及。”
季氏呲牙咧嘴:“怎麽?說到你的痛處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個什麽樣的人······”
“我和李大哥清清白白,你思想這麽齷蹉,沒想過旁人的感受嗎?”
“誰齷蹉·····”
“不過我有一點很好奇,”慕娘挑了挑眉:“大伯娘這麽在乎四叔的手臂,這麽在乎四叔的前途,想必······四叔也很感動吧。”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喬遠真的臉色頓時變成了鴉青色,幾乎是彈跳著站了起來:“你胡說八道!”可隨即,傷到的腳踝一陣刺痛,喬遠真又跌坐了回去,看著喬慕娘的眼神恨不得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