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許早就該死。
九歲那年墨青山就該把他弄死。
那樣洛薔薇就不會碰到他,不會喜歡他,不會嫁給他,她那麽善良那麽漂亮那麽好,一定會有很愛她的男人,好好照顧她嗬護她一輩子。
而不是他這種病魔纏身又不能給她安定幸福的男人。
他有什麽資格擁有她。
“繼續打,”墨時澈半跪在那,俊美的臉青紫一片,他勾唇輕嘲的笑,“多打幾拳,替洛薔薇出出氣,她……那麽痛。”
那個睚眥必報的小氣的女人,連平時早上一起刷牙時他不小心把泡沫弄到她臉上,她都要抱著他的腦袋不讓他動,然後咬他下巴咬半天才肯罷休。
現在這麽痛,她怎麽會服氣呢。
他的女人……傻兮兮的女人。
燕楚看著他這副認了罪但卻又無端悲慘的模樣,竟也有點下不去手再打了,他彎腰再度把他拎起來,咬著牙道,“墨時澈,你要是個男人以後就離薇薇遠一點,她再也沒有命給你傷害給你折騰,你不配她愛你,你一點都不配!”
他驀地鬆開手,墨時澈後背重重撞在牆上。
“既然你不相信她,又推掉了她的孩子,那你也沒必要事後再假惺惺的來看她,”燕楚擋在病房門前,冷冷的道,“你也不配。”
墨時澈抬頭看向病房內。
門上的玻璃窗太小,他沒辦法看見她的側臉。
剛才……應該再多看幾眼的。
墨時澈緩緩轉過身,一步一步往前走,強忍著克製著自己沒有回頭。
不配麽。
他確實已經什麽都不配了。
…………
急救室外,被臨時叫來的醫生從裏麵走出來,遞給麵前男人一個醫用鋁盒,“墨先生,這是墨太太流產時流出來的胚胎小血塊……因為情況比較特殊,所以我們的護士還沒來得及處理掉。”
墨時澈僵硬的伸手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