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淺影和刑柏倫平時玩慣了這類極限運動,玩完蹦極之後依舊說說笑笑甚是淡定。
而竹淺雨,則白著一張小臉死死扯著竹淺影的手臂。
“姐姐,亞倫哥,你倆太可怕了!”這邊說著,小丫頭的兩條腿還在直哆嗦。
刑柏倫看看竹淺影又看看竹淺雨,笑著揶揄道,“影子,你和小雨,真的是親生姐妹?”
竹淺影知道他這是在揶揄她不怕死呢,“哼,如假包換!你這是嫉妒啊還是嫉妒啊?”
這兩天,刑柏倫也玩得很開心,眉目間已不見前兩天的疲憊和頹廢,這讓竹淺影的內疚稍稍小了那麽一點點。
晚上,竹淺影和刑柏倫把竹淺雨送回宿舍樓下,小丫頭抱著竹淺影的腰不願撒手。
“姐姐,你真的要走麽,就不能留下來陪我麽?”小丫頭這下像沒斷奶的孩子一般死扯著竹淺影不放。
竹淺影拚命推開她,拍拍她的頭笑道,“我還真是當老媽子的命,明明把你送麽遠來讀書了,才陪了你兩天,又斷不了奶了?”
站在一邊的刑柏倫伸手過來抱抱她,“小雨,既然這麽不舍得你姐姐,當初怎麽這麽執著,非要跑R市來讀大學啊,L大不也挺好的嗎?”
被刑柏倫這麽一說,竹淺雨似是懶得多說什麽,有些賭氣地揮了揮手。
“走吧走吧,我不留你們了,不然,又得被說是沒斷奶的孩子。”
竹淺影上了車,又朝車外站著的小丫頭揮了揮手,車子駛遠,刑柏倫見竹淺影還在扭頭回看,便說,“影子,小雨是不是太依賴你了?”
車子拐了個彎,小丫頭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中,竹淺影才收回視線。
“她這一年,已經成長了不少,如果可以,我倒是寧願她一直像個孩子,直到碰到那個懂她愛她的人,隻不過……”
小丫頭那天晚上說那些話,及她偶爾的走神,讓竹淺影意識到,自己妹妹,現在大概正在為情所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