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R市回來,竹淺影在酒店裏住了幾天,電話開著,但奇怪的是,不止竹家父子沒來電騷擾,就連炎少,也沒任何查崗電話,至於之前炎少要拍婚紗照的事,似乎,就此擱置了下來。
竹淺影從媒體上看不到任何關於炎家和竹家的動靜,而刑柏倫,更是從那晚送她到酒店之後,再無音訊,所以,她也不好意思打電話給刑柏倫打聽,隻好打給齊消。
電話接通之後,那邊的齊消自然又是一連串的恭喜及祝福,兩人寒暄完,竹淺影便直入主題。
“我爸和我哥他們,最近有什麽新動靜沒有?”
“咦?你不知道?”齊消似是很奇怪。
“知道什麽?”看來,這幾天,真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大事?
“你大媽,呃,就是朱少芬,回娘家一哭二鬧三上吊,然後好不容易讓她老爹老娘給作了擔保貸了一筆錢,不過,放款數額應該隻有你老爸所預期的十分之一,想來,這筆貸款應該也撐不了多少天。”
朱少芬的娘家朱家,在L城十大富豪榜中排行第六,正因為有如此門當戶對的娘家撐著,朱少芬這些年才能在竹家作威作福,誰也不敢拿她怎麽樣。
作為旁人的齊消,是以看熱鬧的身份看待這事,所以,口吻不無嘲諷。
竹淺影這才明白,為什麽自己的電話消停了下來。
倆人又聊了幾句八卦,齊消突然問,“影子,你知不知道,亞倫這些天被炎少整慘了!”
竹淺影大吃一驚!
“什麽?亞倫他怎麽了?”
竹淺影的第一反應,便是刑柏倫被打了。
在她的潛意識裏,接管童家的炎少,對看不順眼的人,首先便是動用武力解決問題。
“你真不知道啊?”
“知道什麽?你說。”竹淺影很是著急。
“他沒怎麽樣,不過,他們公司先前跟炎少談得好好的一個合作案,暫時,被擱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