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詩琪臉色白了白,旋即連忙看向莫子言,一臉委屈的道:“夜哥哥,我又不是故意想要這樣子,我隻是想拿更多的時間來修煉,誰知道會對我的身體造成這麽大的影響。都怪以前那些醫師沒用,竟然不知道我的病是因為這樣才遲遲沒有好轉,回去以後,我就要把府上那些醫師全部解雇了!”
柳詩琪當然不會承認自己是故意把身體弄的這麽虛弱,好讓莫子言有更多的時間陪在自己身邊,誰知道會被秋諾給當麵拆穿。
秋諾也沒再繼續說什麽,取過旁邊的筆墨紙硯,寫下一個藥方遞給莫子言道:“這是一個調理身體的藥方,詩琪小姐隻要按時服用,相信不出三天,身體就會恢複如初了。”
其實這個藥方,根本不是什麽調理身體的,但是會難喝到爆。任憑柳詩琪再能裝,也不可能堅持得了多久。
“這次真是麻煩你了,晚上我再來找你。”莫子言看著秋諾道。
“恩。”秋諾點了點頭,便告辭離開了房間。
而柳詩琪聽見莫子言的話,神色卻變得無比猙獰,這個女人竟然讓夜哥哥半夜去她的房間,肯定沒有安什麽好心。
她已經完全忽略了是莫子言主動說的這句話,根本不關秋諾什麽事兒。
因為她心中對秋諾的恨意,已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
秋諾離開皖月居後,便發現身後一直有人跟著自己。
直到走到一個無人之處,一道鵝黃色的身影才忽然竄了出來,攔住了她的去路。
秋諾抬頭一看,發現這正是她今天在皖月居見到的那名女學員。
“有什麽事嗎?”秋諾皺了皺眉道。
“你就是顧輕容的女兒?”女學員一臉不懷好意的看著秋諾道。
秋諾有些拿不定對方打的什麽主意,所以並沒有正麵回答這名女學員的問題,隻是有些疑惑對方為什麽會知道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