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莫子言如約來到秋諾的房間。
秋諾為他把了脈,然後取出那套用雪狼胸骨打造的骨針,“我這次會把你身上的毒全部逼到一處,隻要你不去動它,應該就暫時不會再有問題!”
“你真的不需要診金?”莫子言似笑非笑的看著秋諾道。
“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秋諾聳了聳肩,伸手便去扒莫子言身上的衣服。
莫子言眼神一暗,忽然抓住秋諾正在解自己腰帶的小手,“你經常這樣隨便脫人衣服?”
秋諾抽出自己的手,抬頭看了莫子言一眼,“有什麽問題?”
不脫衣服她要怎麽施針?
“你難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莫子言微眯著雙眸,語氣有些危險的道。
“拜托,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麽?”秋諾忍不住給了莫子言一個大白眼,“況且我身為一名醫者,看病人的身體,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那你以後不許給其他人看病了!”莫子言忽然來了這麽一句。
秋諾嘴角抽了抽,她還從來沒有見過像莫子言要求這麽奇葩的病人……
不過她並沒有把莫子言的話放在心。
治療一直持續到深夜。
秋諾取下莫子言身上最後一根骨針,長出了一口氣道:“可以了。”
莫子言睜開眼睛,發現秋諾的臉色有些蒼白,不禁皺眉道:“你沒事吧?”
“沒事,我休息一下就好。”
秋諾把骨針收了起來,再次為莫子言把脈,隨即眼中不禁浮現出絲絲喜色。
“很成功,以後你就不用再找那些亂七八糟的醫師來為你控製體內的毒素了。”
秋諾對這個世界醫師的水平很是失望,明明擁有那麽好的條件,卻連一些小病小痛都治不了。而稍微嚴重一些的病症,要是沒了那些昂貴的藥材做支撐,他們就隻能傻站在一邊幹瞪眼。真是想想就讓人覺得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