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斌頓時手忙腳亂,和柳若蘭做了這麽久的戀人,柳若蘭從來也沒有哭過,但是今天柳若蘭竟然要哭了?
他趕緊說:“老婆,你別生氣,是這樣的,這段時間我也在練習書法,有很大進步,所以,我的眼界就高了,才感覺你的字還不行,很差勁,真不是因為你說的那個原因啊。”
“你在練書法?大有進步?沒看到你練習書法啊?”
柳若蘭那要流出來的眼淚就停止了,主要還是因為她感覺得到,張斌愛她如昔,沒有變化,但她還是驚訝地說。
現在她搬到三岔河村住了,山上的別墅,她也經常去,主要是去幫柳若梅打掃衛生。
但她真就沒有在書房尋到筆墨和紙張。
更沒有看到張斌寫的字畫。
“哥把嫂子弄哭了,現在開始胡言亂語了,他什麽時候練過書法啊。”
張樂樂在一邊嘀咕著。
其餘人也是同樣,都認為張斌在胡說八道。
“我經常練習的,隻不過我把筆墨紙張都收到空間戒指中了。”
張斌說。
現在他有點後悔剛才實話實說了,說句謊話會死啊?現在怎麽辦啊?千萬不要讓她懷疑到陳俊恒是我扮演的啊。
“那拿出來給我看看?”
柳若蘭還是懷疑張斌在說謊。
張斌心念一動,就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筆墨和紙張,嘴裏也是柔聲說:“現在你相信了吧?我可沒有騙你。”
“拿出你的作品給我看?我看白紙幹什麽?我倒要看看你的字是如何的的不同凡響?”柳若蘭伸手說。
“我我我沒有作品啊,自己感覺不滿意,所以就隨手扔掉了。”
張斌結結巴巴說。
“那你過來,寫一幅對聯,如果比我的字好很多倍,我就相信你,否則,我馬上就走了,再也不回來。”
柳若蘭就抓住張斌的衣袖,把張斌拉到桌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