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斌家的兩個別墅大門處,都掛上了一副對聯。
是的,掛上,不是貼上。
掛上的話,以後還可以取下來保存。
這麽美麗的對聯,任何人都舍不得損壞。
此時此刻,一群村民就圍在張斌家的別墅前,癡迷地欣賞張斌寫的對聯。
而張母就在吹牛逼,她傲然說:“你們看過這麽美麗的書法嗎?定然沒有見過吧。我告訴你們,我兒子是絕世罕見的書法天才,他僅僅練習了三個月,不不不,是一個月,書法就到了頂峰的地步。這一副書法,如果拿去出售,你們猜猜,價值多少?”
“一千。”
“兩百。”
“五千。”
“……”
眾多村民一臉敬畏地猜測著。
現在是大年三十,他們近期才購買了對聯,都是20元一幅。
所以,他們這樣猜測,已經把張斌寫的對聯估計很高了。
“哈……一群土包子,其實,我和你們一樣,也是土包子,開始也不知道這一幅對聯的價值。後來還是聽若蘭說,這一幅對聯價值巨大,至不濟也可以賣到兩萬。”張母口水四濺地說。
她認為,一副對聯兩萬那真就是天價了。
這牛逼吹得她自己也有點心虛。
“這才幾個字啊,就價值兩萬,一個字近兩千啊。”
“那小斌一天寫幾千個字,那不是價值幾百萬了?”
“小斌太牛逼了,竟然還是書法家。”
“……”
眾多村民見多了張斌的神奇,所以,他們也沒有懷疑張母是在吹牛逼,一個個興奮激動地議論起來。
柳若蘭蹬蹬瞪地跑了出來,嗔怪地說:“媽,我什麽時候和你說過,這一幅對聯價值兩萬?”
“這個,剛才你不是這樣說嗎?似乎是自言自語。”
張母有點尷尬,心中很不高興,這媳婦平素很懂事的啊,怎麽今天來拆台了?這讓自己的老臉往哪裏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