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喬眨著大眼睛,沉默了幾秒鍾才輕飄飄的說:“……有。”
傅景行似乎是聽到了滿意的答案,挑了挑眉頭,饒有興趣的說:“說來聽聽?”
薑喬剛剛已經在心裏打好了草稿,所以她十分自然而然地把自己的想法給說了出來:“我想說,你剛回國接手公司沒多久,還是應該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公司上麵,不用花時間來陪我的。”
“……”傅景行沉默了好久,然後忽然輕輕笑出了聲:“那你呢?”
“我?我會安分守己,乖乖的一個在背後默默支持你的人。”
“你真是這麽想的?你真的覺得我應該這麽做?”
“嗯……”薑喬心裏突然沒底了,傅景行看起來是在笑,可是這笑意卻不達眼底。她猶豫了一下,繼續說:“我會聽話會懂事的,你放心——”
後麵的話她沒有能說出口,因為傅景行在她毫無防備的時候突然俯身壓了下來,貼上了她的唇。
真的隻是輕輕的貼著,可唇瓣相觸的時候,薑喬隱隱約約感覺像是飛速流過了一絲電流似的,酥酥麻麻的。
薑喬睜大了眼睛,抬眸看向了傅景行,眼神裏麵充滿了震驚與抵觸。她的雙手是下意識的擋在身前,想要用力的把傅景行推開。
可是她沒有。想到母親的叮囑,想到傅夫人的殷切希望,想到他們兩人的婚姻本就是家族的利益需要,她猶豫了。
傅景行將她眼底的抵觸、不甘與掙紮看得一清二楚。既然抵觸,為什麽不拒絕不反抗?
短短的幾秒鍾之內,薑喬已經調整好了自己的心理活動,緩緩的把自己的手給收了回來,大有一種自我放棄接受現實的態度。
看著她緩緩閉上的眼睛,睫毛還在因為害怕而輕顫著,傅景行忽的就放開了她,起身坐在床邊整了整自己的睡袍,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