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行看著薑喬有些蒼白的臉色,一度以為她會掉眼淚。
可是她沒有。
薑喬確實是覺得眼睛很酸澀,但那是因為睜眼睜太久了。她就算要哭,也絕對不會在傅景行麵前哭出來。
她絕對不要在自己討厭的人麵前掉眼淚!
他都這麽說了,那他一定是一直都把她那可笑的、自以為是的討好當成笑話來看。
薑喬閉上了眼睛,努力的把眼淚給逼回去。確定不會在他麵前掉眼淚之後,她才睜開眼,重新看向傅景行。
她的眼神冷靜得不像話,與其說是冷靜,倒不如說是冷漠。
傅景行有些詫異,眼睜睜的看著薑喬單手撐在**坐了起來,將另一隻手伸到了他麵前。
他垂下眸看了一眼,她那雙手白皙得勝過冬日的初雪,白得耀眼奪目,纖細的手指就如同剛剛剝出來的蔥白,指甲塗上了柔粉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像是泛著瑩瑩的水光。
下一秒,她的手就捏住了傅景行的下巴,頗有些無所謂的問:“所以呢?”
傅景行忍不住皺了皺眉,他話都這麽說了,她還是覺得無所謂嗎?在他麵前努力的裝一個乖巧懂事的妻子,她不累嗎?
薑喬湊了過去,笑得沒心沒肺:“我努力的討好你,這樣不好嗎?”
傅景行沉默了一會兒,把她微涼的手掰了下來,起身離開了臥室。
等他走後,薑喬臉上的笑容才漸漸消失。
還好走了,再不走她就要撐不住了。
眼淚模糊了視線,薑喬咬著唇,躲在被子裏無聲的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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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裏,傅景行都很忙,不是在開會就是在出差,基本上沒有什麽時間待在家裏。
這樣也好,省得薑喬看見他還要思考要不要像以前那樣去討好他。
距婚期還有半個月,盡管薑喬和傅景行這兩個主角之間鬧了不愉快,但他們的婚訊還是傳遍了整個江城的上流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