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椅很寬大,薑喬蜷在椅子上顯得更加嬌小。
傅景行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說,連鞋子都不穿就風風火火的想要去哪?”
提起這事兒,薑喬就恢複了正經:“笑笑不見了,據說是從我們婚禮的第二天就不見人影了,我擔心……”
傅景行一言不發的拿起了手機,給助理打了電話:“把酒店的視頻調出來,看看婚禮結束之後朱笑去了哪裏。”
薑喬的眼裏閃過一絲感激。
她的能力有限,但是傅景行不一樣,有了傅景行的幫助,她一定能夠很快找到朱笑的。
衛斯理很快就把婚禮那一天有關朱笑的監控全都發了過來,薑喬幾乎要趴在電腦屏幕上了。
傅景行又把她揪了起來,讓她坐在他的腿上。
薑喬一心想著朱笑的去向,所以懶得去管他對自己做了什麽。
從監控中,薑喬看見朱笑喝得醉醺醺的,在酒店門口跟一眾小姐妹說了拜拜之後,上了酒店安排的專車。
薑喬氣得捶桌子,對著傅景行罵道:“肯定是你們安排的人有問題!司機一定是看我們笑笑長得漂亮,喝醉了有沒有什麽反抗能力,所以對她下了狠手!”
傅景行:“……薑喬,你再胡說八道我就收拾你了啊。”
“呸!”薑喬抓著自己的領口,提防的盯著傅景行看:“我都說了,不生孩子就別想做!”
傅景行“嘖”了一聲,沒再說話。
反正這麽多年他都過來了,還差這一時半會兒的嗎?
衛斯理又把從酒店到朱笑所住的那個小區一路上的監控都調了出來,薑喬看著那輛專車把朱笑送到了小區門口,然後司機還目送著朱笑走進了小區裏麵。
也就是說,朱笑的失聯基本上跟司機沒有什麽關係了。
這時候傅景行又接了個電話,應了幾聲之後,便掛掉了。
“查出來了,她這段時間都在她家裏,沒有出過門。”傅景行頓了頓,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薑喬,說:“有意思的是,她那天進了小區之後,遇見了一個少年,還把那個少年給帶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