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薑家老宅比昨天在傅家莊園還要熱鬧。
薑家旁係也很多,到目前為止嫁得最好的就是薑喬。雖然大家都一直相信她是踩了狗屎運才能嫁給傅景行,但是今天傅景行都來這裏吃飯了,各家自然是要派代表過來套一下近乎的。
於是,薑喬被迫和傅景行坐在沙發上,麵帶微笑的接受親戚們表裏不一的讚美。
聽到最後,薑喬都麻木了,便側過頭去跟傅景行輕聲說她要去一趟洗手間。
傅景行麵帶微笑的側過頭來看了她一眼,眼裏似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柔情。
在旁的親戚看見了,紛紛都感歎著小夫妻二人真是恩愛。
薑喬一一用笑容回了過去,心想你們可這能睜著眼睛說瞎話。
好不容易離開那個熱情得令人難以接受的地方,薑喬悄悄溜到了薑家的後花園去透氣,卻不想聽到了喬雪在打電話。
“他是死是活都與我無關,從他決定要離開這個家的時候,就已經不再是我的兒子了。”喬雪的語氣聽起來十分不耐煩:“行了,以後他的事情不需要再告訴我!”
薑喬愣住了。
從他決定要離開這個家的時候,就已經不是我的兒子。這句話信息量太大了。
喬雪的兒子也就薑嶼和薑南兩個人,離開了這個家的,也就隻有薑嶼一個人。
薑喬的肩膀突然被一雙手輕輕搭了上來,她的後背僵直,回過頭看了一眼,發現是二哥薑銘。
薑銘是薑家二叔的獨生子。
據說當年老爺子放話說哪一家先生出兒子,就是公司的繼承人。
於是兩家就開始你掙我搶,比著誰先生出兒子。
最後是喬雪勝出,提前半小時生下了薑嶼。從那以後,薑亦盛和喬雪在薑氏算是有了話語權。
薑喬印象中,二叔一家跟她們一家關係很僵,她從來沒有在私底下跟這個二哥聊過天,每次看見薑銘,她總是下意識的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