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喬往旁邊坐過去了一點,冷聲道:“什麽都沒看到也沒聽到。”
傅景行卻不依不饒:“那你怎麽知道那什麽莫小姐?我還以為,你是躲在門外偷聽了。”
一聽到這幾個字,薑喬就開始心虛。傅景行怎麽會知道她躲在門外偷聽的事情?她心想肯定是衛斯理這個嘴巴沒把門的告訴他了!
薑喬的形象一去不複返了,她嗬嗬幹笑了兩聲:“我聽見你對莫小姐深情告白了呢。”
傅景行一聽薑喬這麽說,就知道她並沒有真的聽到什麽。
“瞎說。”傅景行捏了捏薑喬的臉,十分淡定的說:“我跟莫小姐隻是同學關係。“
“我知道,不一般的老同學關係嘛。”
薑喬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醋味有多大。
傅景行彎了彎唇,笑道:“抱歉,我以後會注意跟她保持距離,不會再讓你有吃醋的機會。”
“沒有沒有,我沒有吃醋,真的!”
一聽到“吃醋”兩個字從傅景行口中說出來,薑喬急忙擺擺手,表示自己真的沒有吃醋。
她覺得自己沒有什麽好吃醋的,各玩各的,這是她從一開始就認清的定位。
但是傅景行也知道薑喬在想什麽,他輕笑了一聲,站起來居高臨下的對薑喬說:“我沒有各玩各的想法,希望你也不要有這種想法。”
薑喬看著他認真的表情,眨了眨眼,沒說話。可她表麵上不說話並不代表她心裏沒有想法。
她覺得,傅景行這人真的是太過分了,憑什麽他能吃著碗裏望著鍋裏,她卻不能……?
哼,他有一個老同學,她還有排滿一條長街的追求者呢。
薑喬這麽想著,心裏突然平衡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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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醫生是第二天下午過來把正式的、準確的化驗結果講給薑喬聽。
她和傅景行都沒有感染新型流感,傅景行就是純粹的發燒感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