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喬沒好氣的問:“既然講究禮數,那你似乎不應該空著手去吧?”
傅景行指了指她身後的某個方向,一本正經的說:“我還真沒打算空著手去。”
薑喬往那個方向一看,看見衛斯理兩手提著包裝精致的果籃和禮盒,正站在電梯門口等他們。
薑喬:“……”
可以的,她無話可說了。
來到薑嶼所住的病房,薑嶼正好是醒著的,在護士的指導下剛吃了藥。
薑喬已經有兩年多沒有見到薑嶼了,這一麵,發現薑嶼因為受傷而變得越發消瘦的臉,心疼得都哭出來了。
一番兄妹情深的場麵讓病房裏麵的人都挺有感觸的,除了傅景行。
他現在是怎麽看薑嶼都覺得不順眼,偏偏他還不能表現出來。
薑嶼很無奈的幫薑喬擦掉眼淚,輕聲哄她:“好了,多大的人了還這麽喜歡哭鼻子。”
薑喬抽了抽鼻子,聲音還帶著一絲掩不住的哭腔:“不管多大年紀,我都是那個隻會躲在你身後哭鼻子的小喬。”
“現在比以前好多了,你還有景行呢。”薑嶼主動把話題拉到了一直站在門邊沉默的傅景行身上。
薑喬抿著唇沒說話,心裏感覺挺不自在的。她就在傅景行麵前哭過兩次,而且還都是因為薑嶼受傷的事情。
她把心中那點不自在壓了下去,想要問薑嶼,要不要回家看看爺爺。可是這裏人太多,她又不好說出來。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薑嶼受傷了那麽久,薑家除了她之外,還沒有人來看過他。
又過了幾分鍾之後,來看望薑嶼的戰友都走了,病房裏隻剩下薑嶼、薑喬和傅景行。
薑喬歎了口氣,自動把傅景行無視掉,溫聲的問薑嶼:“哥,你這次受了那麽重的傷,短期內應該不會歸隊吧?”
“嗯,應該有兩個月的休息時間。”
剛才孟予韜來過,讓他休息幾個月,近期不會歸隊執行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