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雲山抬眼看了李修遠一眼。
李修遠略顯尷尬。
“這就是你們名門正派的做法?”閆雲山不屑一笑,道:“眼裏容不下別人,就要斬殺他人?嗬,所謂的名門正派,也不過爾爾。”
李修遠臉色更加尷尬,竟然一時無語相對。
“哼,此事不需你說。”閆雲山傲然一笑,道:“此子,必死!”
言罷!
閆雲山抬手一揮。
水中,一道細弱的真元之網陡然從水中拽了起來。
“我的天啊!”
李修遠目瞪口呆。
以內勁之力凝成了這種殺人不見血的細絲?這種細絲幾乎不及頭發粗細,卻要比鋼絲繩還要堅固無數倍。要知道,以內勁凝絲,那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一般而言,內勁乃是粗放的。
比如,一掌之力,加上內勁可以碎萬斤之石。
內勁越粗,越好掌控。
但是,內勁越細卻絕對不好掌控。這就好像要讓一個壯漢去捏繡花針一樣。這簡直就是一件很難很難的事情。能用內勁凝成一條細繩就不錯了,可沒想到,閆雲山竟然能夠把內勁凝成比發絲還細的繩子,甚至用這細繩編織成了一道網子。
網中,數條魚兒瘋狂跳動,不斷的顫抖。
那一刻!
李修遠臉色通紅,內心極為羞愧。
剛剛閆雲山那一番話此刻似乎在他的腦海中回**,就好像是一道道碩大的拳頭在他的內心不斷的衝擊。更是讓他羞愧難當。
他灰溜溜的退到了岸旁。
湖麵旁。
一名老人帶著一個孩子緩步而來,老人一身黑色的麻布衣,頭上銀發蒼蒼,背後的孩子似乎隻有七八歲的樣子。孩子天真可愛,一副爛漫的樣子。
“爺爺,這閆雲山當真這麽厲害嗎?”孩子問道。
“那當然!”老人點了點頭,他拉著孩子的手,笑道:“三十年前,閆雲山便已經是武道宗師巔峰了,他才二十年的時間就已經達到了武道宗師巔峰的境界,天賦冠絕天下,無人能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