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三站在甲板上,雙眸盯著水中心的閆雲山。
良久之後。
段三開口道:“他若敢來,明年的今日比試他的祭日。”
段塵傲立船頭,一雙冰冷的眸子凝視著不遠處的閆雲山。
閆雲山在水麵上一坐就是一個月,不吃不喝,甚至紋絲不動。這該需要什麽樣的實力和境界?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資格拜入他的門下。
段塵無比的向往。
尤其是經曆了武道大會之後,他對實力的向往已經達到了一種極限,已經達到了如癡如醉的狀態。他知道,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隻有實力為尊,隻有境界為尊。
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如果沒有足夠的境界,那你注定了隻能成為一隻螻蟻。
曾經的段家多麽強大?
在武道界乃是一流家族的存在。
可是呢?還不是被少年宗師所辱,斬殺了段家家主段峰,一劍刺了段家管家,以至於整個段家都成為了少年宗師的附庸,並且以他為尊。
後來。
閆雲山來了,他手舉萬斤之鼎,怒砸段家大門。
哪怕是段三吃了培元丹,力增萬倍,卻依然沒有任何的用處。還不是被閆雲山所羞辱,段家不得不成為三姓家奴,又以閆雲山為尊。
這對於曾經的一線宗門,曾經的一線家族來說,這簡直就是一件令人不恥的事情,更是段家的恥辱,是段家印入靈魂的恥辱。
段家上上下下,都對這件事情耿耿於懷。
所以。
想要讓段家從恥辱之中走出來,那就必須讓段家強大,如果不能讓段家強大,段家便永遠會深陷在泥潭之中,永生永世都不能出來。
段三扭頭看著一旁的段塵,道:“少爺,段家的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了。”
“我知道!”段塵點頭。
段塵深吸了一口氣,他緊緊的咬著牙齒。
這對於他而言是一個莫大的負擔,同樣也是一個巨大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