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生躺在別墅房間的**,今晚他失眠了。
說起來,陸生的心思本身就比一般人要重上許多,失眠也是常有的事情,但今日的失眠與以往卻是有些不同了。
他望著空空曠曠的房間,不知道為什麽趙赫禮會給他安排這麽大一間套房,更不明白自己當初為什麽會接受這麽大一間套房。
雖然套房裏的暖氣開得很足,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房間太大,陸生還是覺得冷,非常的冷,冷得他牙齒都開始打顫了。
陸生一下從**坐了起來,他跳下床,在屋子裏來回地走動著。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陸生便開始覺得心慌起來,他伸手撫了撫心口的位置,心口處的那枚紋身,依然發出灼灼的熱度。
“到底是誰?”陸生自言自語著,“我到底是奪了誰的紋身?為什麽會這麽痛呢?”他自言自語著,然後又深吸了一口氣,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心口的灼熱感似乎好轉了一些,他伸手將擺放在茶幾上的手機拿了起來,然後給季航之發了一條短信:你那邊怎麽樣了?
過了很久,都沒有見季航之回複。
陸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今晚對於他和季航之來說,都是非常重要的一晚,能不能抓住沈棠,抓住這最後一個玩家,全部在此一役,如果季航之中途掉鏈子,那可就糟糕了。
想到這裏,陸生起身拿起擺在床邊的GPS定位器查看,然後快速調出季航之和沈棠的位置。
此時,顯示著沈棠和季航之名字的圓點正緊緊地挨在一起,陸生呼了一口氣,可是下一秒,他又緊緊地皺起了眉頭。
不對!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雖然在紮營的溪邊,但是明顯離溪邊還有一小段的距離。
他們在小叢林裏!可是,為什麽他們會在小叢林裏?
陸生想著,立馬打電話給趙赫禮,趙赫禮被陸生催促著去了監控室,直到一段視頻被發送到陸生的手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