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生掛了趙赫禮的電話,得知趙赫禮已經將昏迷不醒的沈棠和季航之帶上了直升飛機。不知為何,他的心從未像此刻一般如此波濤翻滾。
明明他就要成功了,可是他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甚至還有一種透骨的失望和寒意,從心底慢慢地蔓延開來。
陸生推開房間的門,一步一步朝著別墅的地下室走去。
這裏的地下室是禁止其他學生出入的,在入口處,甚至還貼了封條,就是怕這裏被人意外發現而誤入。
此時,陸生將貼在門上的封條撕下,然後又將門開鎖,走了進去。
左子蝶和曲明淵已經醒了,他們此時正被繩子反綁著,嘴裏塞了塊棉布,隻能發出嗚嗚的不滿聲音。
陸生示意屬下將他們嘴裏的棉布取出來。
“陸生,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是犯法的!我出去後一定會通知黃銅軍警官,讓他來抓你!”左子蝶瞪著陸生,可陸生卻沒什麽表情地坐在了不遠處的椅子上。
“犯法?不好意思,你們現在都是受傷的重患,以我和趙赫禮的名義,被送往醫療中心觀察調養,更何況,馬上就是寒假了,我之後也會以邀請你們遊玩作為此次意外的補償為理由,對外宣稱你們去了國外,怕是沒有一段時間,別人根本不會覺得你們的失蹤有任何問題,而這一個寒假的時間,足夠我完成要做的事情。”他拖著腮,有些不解得看著左子蝶,“還有,我不明白在你的思想中是如何定義犯法這個詞的,如果我這麽做是犯法的,那你也罪不可恕,你敢說,自從你加入這個遊戲以來,就沒有加害過其他人?”陸生的眼睛緊緊盯住左子蝶,左子蝶的心跟著一顫。
喬榛慘死的畫麵、孫萌痛苦的尖叫聲猛地竄出在她的腦海裏,她的手心不由得冒出了細密的冷汗。
“還有你曲明淵,你的紋身是怎麽來的?”陸生的眼睛又直勾勾地盯住曲明淵,“你和左子蝶同時掉下山崖,但是你們都沒有死,甚至連傷口都沒有,足以證明你們都是擁有不死之身的玩家。但是很奇怪,我設下了這麽大的局來抓玩家,竟然是在隻知道四個玩家身份的前提下,這不符合我的性格和邏輯,我思來想去,就隻有一個原因,那便是在此次野營的過程中,有人奪走了其中一個玩家的紋身,導致我們把那個玩家遺忘了,所以曲明淵,你作為新任的玩家,必然就是那個奪取紋身、殘害別人性命的人,難道你就沒有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