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會執行力很強,當天下午便做出與我解約的決定,我總算鬆口氣。徹底解除與Voodoo的合作後,我可以利用自己的設計經營自己的寵物時尚品牌。
有過一抹金的霸王條約和Voodoo的捆綁合作後,我深深領會到一點,自己的創作寧願死在自己手裏,也絕不能把主權交出去任人擺布。如果這次不是仗著裴儼有幾分薄麵,我的作品保不準要被Voodoo雪藏多久,而我什麽都做不了。
這晚,裴儼又在我公寓待到深夜,直到我爸關掉電視拉下老臉催促他離開,他才不情不願地拉著我的手走到公寓門口。
我爸坐在沙發上冷冷地朝我們瞥一眼,陰陽怪氣地歎息一聲,道:“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矯情,明明各睡一晚明天就見麵了,隔著幾扇門而已。少在我麵前作秀,我是不會心軟的,都給我回房去!”
我臉色一沉,擺擺手示意某人趕緊離開。他湊到我耳邊輕聲道:“回房後給我發視頻,我要看著你睡。”
我說“好”,然後無視某人哀怨的臉,狠心關上門。
我回到沙發邊,抱起抱枕坐到我爸身邊,開門見山地問:“爸,明人不說暗話,你如此用心良苦地從中作梗,是不是擔心我未婚先孕,不得不奉子成婚?”
我爸正端著茶杯喝熱茶,冷不丁聽見我一番奔放露骨的言辭,一口熱茶險些從口腔噴出。
我爸連忙放下茶杯,回頭狠瞪我一眼:“你說什麽呢!我一個字都不想聽懂。我要睡了,你趕緊回房去!”
我放下抱枕起身,沒好氣道:“爸,我學長是個好男人,有些事你實在想多了。”
“嗬,你等著。”我爸蹲到行李箱前,從裏頭東摸西找拿出戶口本,我不明所以地接過,不解地看著他。我爸難得一臉慈祥,苦口婆心道:“虎崽子,你好好聽著,隻有出現在戶口本裏的人,才是你家人。就算是我和你媽,都會有離開你的一天,更何況是別人?你不要輕易把全身心交出去,我怕你以後會受傷。這是你第一次戀愛,你心癮重很正常,可萬一發生什麽,你要我拿什麽安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