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裴儼很清楚我們麵臨的是一個怎樣的對手。他說得不錯,一抹金是一個不懂得寬容的人,不論我會不會直播下跪,她都不會心慈手軟,她甚至不給我喘息的機會。
淩晨三點,裴儼被不斷打入的電話喚醒。他掙紮著爬起來關掉來電鈴聲,本打算到客廳接聽,剛試著翻身,我便伸手攬住他的腰,用接近夢囈的微弱聲音道:“就在這裏說。”
“好。”他拿著手機重新躺下,另一隻手寵溺地揉了揉我的腦袋。
他靜靜聽著對方闡明情況,結尾隻低聲應一句“好,我知道了”便掛斷電話,然後良久地盯著手機屏幕出神,大概是在查閱對方發給他的信息。
我知道,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才會讓他在深夜裏保持清醒,隻可惜我無力睜開眼睛,竟又不知不覺沉睡過去。我再次睜眼時,身邊的男人已經離開,床頭櫃上貼著一張便箋:
我很快回來,在家等我,哪也不許去。
我不由得納悶:他應該去找萌點了,怎麽會很快回來呢?
我登錄手機微博,私信和評論鋪天蓋地而來。我雲裏霧裏,難道我一夜之間成網紅了?
我點開私信,一千多條全是咒罵我全家的。我又點開評論,七千多條超過八成是各種汙言穢語和暴力言論,這些言論以每分鍾數百條的頻率增加,刷爆我的眼,轟炸我的大腦。
一時間,我感覺耳邊嗡嗡作響,四肢發麻,遍體生寒。我徹底陷入了沉默,由於惶恐,由於驚慌,我從未想過自己有天會招來全世界的謾罵。
我哆嗦著手查看微博熱門話題,我的名字帶著“#”號,上了熱搜,還波及了Voodoo,連累了裴儼。熱搜榜上前四條最熱話題全與我有關:
#賈橙#
#賈扒皮虐狗#
#抵製Voodoo#
#裴儼滾出Voodoo#
盡管害怕,我還是鼓足勇氣搜索了“賈扒皮虐狗”這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