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苗的采訪一曝光,一抹金便在記者的深挖下成了眾矢之的,有許多之前被她恐嚇過的網紅、模特都紛紛站出來表示情況屬實。盡管如此,警方依然拿一抹金毫無辦法。一抹金的確曾策劃毀容案件,但從未親自動手,即便追查下去,最終坐牢的、真正有罪的也是她花錢雇來的劊子手,不論是她出謀策劃動動腦子,或是她吩咐指示耍耍嘴皮子,這些統統算不上犯罪,法律隻給最後動手的人定罪,而動腦的人隻能從道德層麵上譴責。
然而這陣東風還在持續,越刮越烈。萌葩星的經營黑幕被揭發之後,有不少之前主動離開或是被一抹金辭退的員工都先後在微博上發表聲明,證實萌葩星“圈養槍手打造國際設計師IP”的指控不是誣蔑造謠。
又一次,一抹金鑽了法律的空子,她和所有員工都簽署過勞動合同,雖然這些人現在跳出來指責她,但她從未對員工隱瞞過事實,合同上員工的親筆簽字就是最好的證明,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構不成犯罪。
一抹金做事滴水不漏,縱然劣跡斑斑,但仍然逍遙法外,再洶湧的口水仗都淹沒不了她。目前,萌葩星確實麵臨著棘手的公關危機,經營難免會受到一定影響,有不少萌葩星的老顧客貪圖新鮮跑到早鳥屋購買我的產品,但暴風雨總會過去,人們總是善忘,說不定哪天萌葩星又會卷土重來,起死回生,誰知道呢!
我雖然贏得了民心,但我知道,處於上風是暫時的,我得趁著這個機會抓好產品質量,讓顧客記住我的品牌,從心底裏真正認可早鳥屋。
我原以為,裴儼後半生都不會再踏足Voodoo一步,但這天他早早爬起來,然後無情地將我搖醒,甚至親自動手給我換上衣服。在莊園用過早餐後,他便帶我一路直奔Voodoo。
“為什麽突然要回Voodoo?”我哈欠連連,怨氣衝天,倒在副駕駛座上冷聲冷氣道,“萬一碰到萬雲萱,不知道又會惹出什麽麻煩事。”裴儼握著方向盤,氣定神閑道:“不巧,今天回Voodoo主要就是為了見她,所以你必須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