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雅圖的四月天略顯清冷,走出塔科馬國際機場時,我好奇地看著陌生的車牌號碼,上麵的英文字母讓我更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已身處異國他鄉。可我沒有一絲茫然感,大概是因為有裴儼在身邊。
酒店派了專車到機場接送,我們在西雅圖市區臨近海濱的一家山莊酒店下榻,裴儼用一口流利的英語和酒店的前台人員溝通,特地要了一個家庭海景套房,讓祁簫檬和我們住一起。
套房正中央是起居室,起居室兩側各有一個臥室,比起落地窗前被黃昏的落霞染得金燦燦的濱海美景,更讓我著迷的是,起居室裏一堵石砌牆上竟鑲嵌著一個壁爐!
我眼巴巴地回頭看向裴儼,如獲至寶似的指了指壁爐。他會意一笑,上前從背後擁著我:“就知道你喜歡,我已經吩咐過前台盡快安排人過來生爐子了。”
祁簫檬從落地窗前斂了視線,不經意間瞥了我和裴儼一眼,瞬間拉下臉:“你們真是夠了,這套房裏還有別的大活人呢!整天動不動就抱
一起,你倆是袋鼠嗎?”
我臉皮薄,拍了拍裴儼的手背示意他鬆手。不知他到底是和我過不去,還是和祁簫檬過不去,偏把我摟得更緊,不依不饒道:“有些拖油瓶如果實在看不下去,就換個房間自己待著。”
“堅決不換。”祁簫檬信步走到沙發上坐下,直勾勾盯著某人,撇撇嘴道,“我就要黏著你們夫婦倆,如果以後我找不到一個可以讓我也變成袋鼠的女朋友,你們就得負責我後半生的幸福。要不這樣,反正有大把時光,你們抽空給我生個女兒?我等她長大,然後做她的大叔怎麽樣?反正男人四十一枝花。”
我脫掉鞋子便朝祁簫檬身上砸去。
裴儼索性連襪子都脫了,塞到我手裏,然後指了指祁簫檬:“用這個堵住他的嘴。你看,我就說過不帶他來,你非要帶,以後出遠門要聽老公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