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夜七出了家門,本來想去騎車,想了想徒步走向蔥鬱的林蔭道,禦閣園很大,除了別墅占地和不遠處的私家高爾夫球場,其餘地方晚餐可以當做野外自然風光,夏天她最喜歡這麽逛,尤其喜歡不遠處的清泉,純自然引入。
走了沒多會兒,她卻停了下來,想著沐寒聲那副認真的模樣,站在路邊自顧笑了。
沐寒聲就立在不遠處,氣急敗壞的腳步忽然不往前了,雖然她側著臉,卻看出了她在笑。
回來這麽多天,是第一次見她笑,明眸皓齒,有落幕餘暉、蔥鬱樹林襯托著,不忍打攪。
可她還是發現了他,一轉頭,猝不及防,笑容慢慢收起來,轉身繼續往裏走。
他跟了上去,然後兩人對剛剛的烏龍默契的隻字不提,隻是悠閑的散步。
天色漸晚,一陣林風習來,傅夜七反手抱了抱自己,終於打破沉默:“過不久,我可能要出差,總統出訪,我是禦編翻譯。”
沐寒聲麵色如常,隻是點了一下頭。
“蘇曜也去。”末了,她才加了一句。
男人的腳步總算頓了一下。
雖然他麵無波瀾,但她敏感的捕捉他的變化,果然,他對蘇曜挺介意。
而這樣的介意,隻是因為她和蘇曜關係親密?還是他和蘇曜有什麽過往?
“多久。”好一會兒,他才低低的問了一句。
傅夜七想了想,搖頭,“不一定,訪程結束也可能多遊玩幾天的。”
男人不說話了。
女人轉頭,仰視了他,略輕快道:“英國不錯的吧?”
“一般。”男人惜字如金,古鍾低聲淡淡的,猜不出情緒。
女人卻笑了一下,“不能,隻一般,哪能讓你流連三年不肯回國?”
這看似隨口無心的一句,卻終於讓沐寒聲再次停住腳步,低垂的目光打在她側臉上,隨著她往前,隻能看到她垂肩的烏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