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女人接著道:“不過話說回來,我無權、也不想幹涉你的事,這年頭生個孩子也不必強求感情,所以你說需要的時間過去後,我是否還清心淨念的等著你,我不保證。”
這話一出,沐寒聲臉色就沉了,眼底一抹危險乍現,盯著她。
“你身邊有成群的追求者?還是,你想學未成年女生放肆戀愛?”他問得直接,語帶不悅。
站在世界頂端的男人,就是習慣了霸道,她心想,倒也沒懼怕,煞有介事的一句:“我可以試試麽?”
果然,接到了他掃來一記森冷的目光。
傅夜七不說話了,心底卻是舒服多了。剛要走,他忽然傾身,握了她雙肩。
“你可以交男性朋友,怎麽親密都行,隻要保持本質距離,但是蘇曜,工作上的聯係我不幹涉,私底下的,你自己掂量清楚。”
她不解,“你跟蘇曜有仇?”
仇?“他還不夠資格。”男人低冷的一句。發覺自己過於直接,又淡淡的了一句:“哪個男人喜歡別人對自己老婆殷勤?”
殷勤?上次不過是讓他碰巧看到了蘇曜給自己遞外套罷了。不過想了想,她和蘇曜,是挺親密,她甚至習慣了蘇曜在身邊。
所以,沐寒聲說的掂量清楚,她還真不太好把握,看他走了,她跟了上去,恢複輕快的氣氛道:“掂量不好了,會怎樣?”
男人停住腳步,聽出了她的輕快,這和她平常的清冷、犀利反差不小,轉頭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如果沒記錯,上班時,她是精致的淡妝,可今天沒去外交部,所以粉黛不施,她好似極喜歡白色,藕白休閑裝,襯得她愈發唇紅齒白,洗盡鉛華,依舊美得動人。
直到她停在自己跟前,仰著一張精致的臉等著他說話,深褐色的眼清明見底。
“也許,會有懲罰。”他薄唇悠悠的吐了一句,目光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