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她換鞋,他才走了過去,莫名的勾了嘴角,柔化了過於冷硬的臉部輪廓。
傅夜七不明所以,卻見他抬手弄了弄她的衣領,她一低眉,看到了領口曖昧的紅印子,昨晚他的功勞!
抬手捂了捂,又拉了拉衣領,她沒好意思抬眼看他,轉身就急匆匆的走了。
沐寒聲在門口立了片刻,看著她的車離開,柔和的線條才恢複堅毅,微側首,問:“她一直做兼職?”
候在一旁的田幀目露心疼,點頭道:“是,太太對自己節儉對別人大方,賺錢倒更像喜好,孜孜不倦,就是委屈了她這身體,得虧是沒有疏於調理。”
沐寒聲斂眉不語,驕奢**逸當愛好他聽過,賺錢當喜好的,還是第一次。
正好這時古楊從門外進來,手裏提溜著一份文件。
“沐總,傅天成新改的項目書,非要您過目。”
一聽,沐寒聲睨了文件一眼,想起妻子挨的那一巴掌,他眯了眯眼,傅天成還敢跟他提這事?
“放著吧。”他冷然一句,壓根沒有要看的意思。
古楊真就隨手放在了鞋架上,還一臉爽快。
轉而聽自家老板問話:“傅氏裏,有她的股份,或者資產麽?”
顯然是沒有啊,古楊一挑眉,“太太不往傅家搭錢就不錯了!哦對了,是搭錢了,傅家之前那座莊園,傅天成想賣,太太不讓動,要留住父母生前的印記,所以物業費、修理費,草坪花卉的保養等等,都是太太出,不過,傅天成夫婦還住裏邊。”
沐寒聲用餐的動作頓了一下,傅氏莊園是當年榮京最磅礴之地,費用一定小不了,她一個翻譯,雖是禦編,估計也有些吃力,難怪接那麽多兼職。
“派人去給傅氏莊園做個評估,報告交給我。”男人平穩的低聲吩咐了一句。
古楊愣了一下,老板這是要把莊園買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