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寒聲見她臉色不對,也跟著皺了一下眉,把電話拿到耳邊,沉聲問了句:“什麽事?”
那一句之後,他便再也沒有說話,隻臉色越來越黑。
傅夜七隱隱約約能聽到那頭的啜泣,似乎極其傷心。
“簡直胡鬧!”倏然,沐寒聲雷鳴般罵了一聲。
傅夜七眉尖一跳,轉頭看了略顯躁氣的男人,一手叉腰來回了幾次,一臉隱忍,終究是冷聲道:“我這就過去。”
從接電話,到急匆匆的出門不到兩分鍾的時間,客廳就剩她一個人了,果汁剛榨到一半,淅瀝的汁液孤零零的往下落。
她早已沒心情喝了。
迷迷糊糊的就那麽窩在了沙發上,以為他會回來,但第二天醒來,還在沙發上,一起身,頭重腳輕渾身難受。
感冒了。
“滴滴滴!”的聲音傳入耳朵,她摸了摸,眯眼拿起手機,一看到傅孟孟就皺了眉。
“沐寒聲不敢接電話了?照片也看了,耳光也還了,他還想怎麽樣?”傅孟孟素來傲嬌的聲音,帶了胸有成竹。
照片?傅夜七皺眉,猛然起身,腦袋疼得直咬牙,目光放在了茶幾的公文包上。
急匆匆的翻了沐寒聲的公文包,捏著那個牛皮信封,貝齒緊扣。
果然,照片裏,燈光旖旎,女人妖嬈,正是自己。
“傅孟孟!你真是賤人多卑鄙!”她氣得說話都顫抖,顧不了優雅。
“喲!你也會急?”傅孟孟被罵,反而笑得爽快,道:“是你逼我撕破臉,還是好好勸沐寒聲吧!”
扣了電話,傅夜七翻了一遍新聞,沒有關於她照片的醜聞,鬆了口氣。
可她也絕對不能讓沐寒聲因這些照片而改變主意。
隨手拿包急匆匆的出了門。
榮京第一醫院。
昨夜,影後黎曼在嘉禧酒店差點跳樓,傳聞是被迫陪客,而那個強迫她的人,是她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