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過來了?”倒是沐寒聲先說了話,抬手隨性解著領帶。
略微煩躁,依舊掩蓋不了骨子裏的性感。
等了會兒,卻不聽她說話,男人這才微蹙眉看向她。
傅夜七抿唇靜默片刻,坦然的看了他,說:“照片,我看了。”
他的動作頓住片刻,想起昨晚走得急,公文包還在家裏。
然而,下一秒,他滿不在意的一句:“誰沒個過去。”扔下領帶,他又說:“威脅這種事,在我這兒永遠不成立。你的過去我無法幹涉,但你現在是沐太太,一言一行都該有沐家的底氣,否則我會很丟臉,至於,親戚姐妹的,你狠不下心,就交給我,我當惡人習慣了。”
這估計是他說最長的一句話了,帶了點批評,但她理解為是在心疼她被傅孟孟欺負,也就輕笑一下。
“你相信照片嗎?”轉而她認真的問。
“為什麽不信?”男人低低的一句。
可她卻愣了,他回得太快,根本沒考慮,顯然是信的。
咬了咬唇,忍著一點心酸,算是解釋:“我沒跟過別人。”
按說,如果他不信她,根本就用不著解釋,可是她沒忍住。
而她的話,沒有換來他任何回應,隻是看似專注的拿了一份文件,傅夜七知道,他這樣一個尊貴的男人,又非深愛她,必定是介意她那樣的過去。
最終,她默默起身,低婉的一句:“我出來太久,該回單位了。”
男人依舊不說話,隻是眉峰緊了緊,文件捏得變形。
傅夜七一路走得並不快,下了電梯,出了公司,可是身後始終沒人追來,對於自己莫名的期待,自嘲的笑了一下,打車離去。
當天下午,她回到家,沐寒聲還是沒回來,公文包還在那兒。
“太太,你這是……感冒了?”田幀聽到了她吸鼻子的聲音,一臉擔心問。
她擺了擺手,“吃幾粒藥就好,不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