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
白芷一臉的絕望的看著火焰山的中心,那裏依舊霞光蒸騰,美麗異常。
但是她心心念念的那個人卻沒有出來。
一張紫色的符紙,在她的手上握了很久,滿手的汗水,並未打濕這張材質特殊的符籙。
白芷看了看表,牙齒緊緊的咬著嘴唇,鮮血淋漓卻不自知。
白芷手中的符籙劇烈的燃燒起來,燃燒的符籙緩緩升向空中。
空中的符籙轟然炸開,一個明亮的火圈在空中形成。
火圈中一個模糊的身影逐漸清晰起來。
那個身影正是棋知憶。
他坐在辦公室中,神色嚴肅的與白芷正麵相對。
白芷說出了此地的情況,不經意間她的拳頭捏的很緊。
自青衣候離開蛛網之後,蛛網大大小小的事情,大部分都是棋知憶在打理。
今天這個消息讓他的心髒很不舒服。
棋知憶臉色難看的咳嗽幾聲,思慮了一下,終究還是點點頭。
空中的火圈已經散去,這是她最後一張符了。
這些年被徐建軍連蒙帶騙的,祖輩留下的這些符籙被坑的差不多了。
但是以後可能沒人來騙她了。
白芷沒有絲毫猶豫的朝著火焰山中心跑去。
白芷隻是個弱女子,她做不了什麽。
她隻想徐建軍死的時候,自己在他身邊陪著,讓他不那麽孤單。
或許一起死,也是很好的。
明海市修行學院,棋知憶掛掉電話,眼神定定的望著西北方向。
……
火焰山正中心,全是屍體。
這次他們一共來了三十二個人,但是現在活下來的隻有十人。
徐建軍臉色蒼白的可怕,他的身上滿是血洞。
這裏的高溫,意外幫了他的大忙,高溫炙烤之下,他的傷口不再流血,這讓他能多夠苟延殘喘一陣。
周圍滿是虎視眈眈的人,現在沒有人動手了,因為所有人都想當黃雀,沒人願意當螳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