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家老者這一手,的確把場中這些人給震懾住了。
畢竟剛才被擊殺的那道流光,在場眾人都能感受到他的強大。
呂家老者不急不慢的走向霞光,那模樣猶如在自家後花園散步一般。
那把在他身邊遊曳的小劍,讓所有遍體生寒。
眼看著老者就要走到霞光之中。
一名戰士梗著脖子攔在老者麵前,一步不退。
老者譏諷的看著這名戰士道:“骨頭硬是好事,但是有時候卻容易碎。”
說完那把小劍瞬間洞穿戰士的額頭,留下一個拇指大小的血洞。
戰士的身體,轟然倒下。
“呂梁,你個老畜生。”
徐建軍憋足一口氣,搖晃著從白芷懷中站起。
徐建軍擋在剩下幾名戰士的身前,咬牙道:“來,老狗先把我殺了。”
呂梁冷哼一聲:“徐大組長,你以為我不敢嗎?你們這些井底之蛙,對力量一無所知。”
徐建軍咬牙切齒吼道:“今日若是不死,他日必滅你們這些家族。”
自己同生共死的戰友,居然死在這些大家族的手上,讓徐建軍失去了理智。
呂梁神色倨傲的動了動手指,那把飛劍瞬間來到徐建軍麵門之前。
飛劍靜靜地懸停在徐建軍眉間,森寒的劍氣讓徐建軍如墜冰窟。
呂梁譏諷道:“你看,現在我殺你不過就是動動手指頭的事情,你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滅了我呂家的。”
“那你殺了我啊,老狗!”
徐建軍吐出一口血水,一口一個老狗,叫的是暢快無比。
“要不我先殺了你的女人吧!”呂梁一臉的戲謔。
小劍突然轉向直直的衝向一邊的白芷。
“老狗你敢。”
徐建軍話音剛落,那把小劍就洞穿了白芷的肩膀。
白芷身影瞬間倒飛出去,落在熾熱的地麵之上。
呂梁笑道:“徐大組長,你要是跪下來求求我,或許我會網開一麵,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