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拉斯準備繼續鼓動其他大臣更近一步的時候,拜勒卻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其他起哄的大臣們見到拜勒這麽一站,一個個都閉上了嘴低下來頭。
而正準備更進一步的拉斯見到這一幕不由得暗罵了一聲“廢物。”
拜勒站了起來後,便緩緩的走到了皇座的前麵,麵向著底下的大臣們。
那些大臣們雖然沒有看到拜勒那充滿著寒意的目光,但是每一個人的背後的涼嗖嗖的。
拉斯發現情況即將失控的時候,趕忙再一次質問起了艾維斯。
“陛下,你看看,這明顯就是典型的亂臣賊子啊!他的眼裏還有陛下您嗎!”拉斯裝出一副撕心裂肺的樣子說道。
艾維斯本來是想要助拜勒一臂之力來立威的,但是沒成想拉斯竟然反應這麽快直接把自己給搬了出來。
這可謂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陽謀,如果艾維斯製止了拜勒無疑助長了底下那些大臣們的士氣讓他們繼續彈劾拜勒,可是如果不製止拜勒那麽這又明顯打擊了皇室的威望讓世人以為所謂的晨輝帝國皇室也不過如此。
艾維斯現在陷入了兩難的境地,而拜勒這時也轉過了身看著艾維斯。
拜勒的目光依舊如同雄鷹一般的銳利,雖然目光中毫無波瀾,似無風的碧湖,但是卻依舊能夠讓人感受到深深的寒意和威嚴。
不過艾維斯怎麽說也是十分了解拜勒的,其他人隻能從拜勒的眼中看到平靜下的寒意與威嚴,但是艾維斯卻看得更深,他看到了拜勒眼中的滄桑,看到了拜勒對他的信任。
“唉。”
艾維斯迎著拜勒的目光歎了一口氣,隨即就閉上了眼睛假寐了起來默許了拜勒的行為。
拉斯見到這一幕後也是大驚,因為要是按照拜勒沒有回來時艾維斯的舉止上看艾維斯絕對會製止這樣的行為的,可是沒成想如此注重皇室顏麵的艾維斯這一次竟然會這麽輕易的就放縱了拜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