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嗎?”拜勒邊說邊看向了其他的大臣們。
拜勒每向看一個人,他的衣角就同樣被吹了起來,不過相比於拉斯的卻隻能算是微風而已。
“你!”拉斯咬牙切齒的說道。
而此時的拉斯說話也是艱難,因為他每說出一個字就有不少的風鑽進他的身體,在他的體內肆意的馳騁。
“拉斯,不要指望你的威脅會對我有用,你應該清楚我的手上究竟沾有多少鮮血。”拜勒對拉斯漫不經心的說道。
雖然拜勒對拉斯說的話是漫不經心的,但是其聲音卻基本響徹了整個議事殿。
那些低著頭的大臣們聽到這話,每一個人都感覺自己的背後涼嗖嗖的。
拜勒伸出手抬起了拉斯的頭,冷漠的看著拉斯。
隨後拜勒就把頭靠到了拉斯的而耳旁說道:“拉斯,十多年前的事你還記得嗎?”
原本憤怒的拉斯一聽到拜勒這話,身體不可覺察的微微顫抖了起來,不過還是強作鎮定的麵對著拜勒。
拜勒說完後對著拉斯露出了一個不屑的微笑後,就轉過了身坐回了椅子上。
“陛下,我看這些大臣們並沒有什麽意見也沒有什麽事,不如就散了吧。”拜勒俯視著下麵的大臣們說道。
而艾維斯這時也睜開了眼睛,而眼睛的一切也確實如艾維斯所料。
拉斯整個人身上的衣服全部都破破爛爛的,臉上還有幾道淡淡的血痕,而其他的低著頭的大臣們身上的衣服歪的歪,裂的裂,破的破。
不過艾維斯卻也十分配合拜勒,對於眼前的一片狼藉就好像看不到一樣的說道:“各位大臣們,你們真的沒有事嗎?”
艾維斯話剛一說完,議事殿中馬上就刮起了一陣狂風,隨後那些大臣們一個個都爭先恐後的說道:“沒事,沒事了。”
艾維斯看了拜勒一眼,而拜勒則微微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