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如此愛一個女人,愛的患得患失,可是他又有點氣她,他都這麽愛她了,她還要推開他,躲著他。
從來沒有相信過他,在她心裏,他就是一個見異思遷,始亂終棄的人渣嗎?
他好氣,氣的恨不得一口咬死那個討人厭,心腸歹毒,冷血無情的女人。
她到底把他當成什麽人了,用來利用的工具,還是用來排解寂寞的玩物。
“爺!外麵冷,快進來吧!”
注意到司夜爵臉色異常,雲啟連忙開口。
司夜爵冷著臉走了進去,看著為蘇瑾鋪好的草墊,心口又不由的顫了一下。
她!
不會死吧?!
剛才傷的那麽嚴重,秦墨不知道聽懂他的話了沒有,那個家夥一直都是一根筋,要是誤解了他活裏麵的意思,該如何是好。
司夜爵想到這裏,全身一陣冰冷,心口一陣抽痛。
喉間一股腥甜冒上來,他猛然大吐出一口鮮血。
“爺!”
雲啟大聲吼了一聲,急忙上前扶住司夜爵,可已近晚了,司夜爵嘴角掛血,暈了過去。
雲啟把司夜爵放在草墊上,從懷裏透出一瓶**,急忙喂司夜爵喝了下去。
顏如玉慌亂的上前,被雲啟一把推開,“滾!”
顏如玉愣了一下,冷冷的看著雲啟,“你推我?”
雲啟視線再次落到顏如玉的身上,眼神冷冷的眯了一下,嘴角勾起一絲嗜血的冷笑。
“推你,最後一次,再有下次我會殺了你。”
顏如深吸一口氣,聲音變的尖銳,“雲啟,要是讓司夜爵知道你的身份,要讓他知道,當年蘇瑾假裝失憶的事情,我的綁架,蘇瑾的墜崖,你也有份,你說他會怎麽對你?”
雲啟猛的起身,一把掐住顏如玉,“你在威脅我?”
顏如玉嚇的臉色煞白,雲啟冷冷的說道:“我允許你算計她,可我不允許你傷害她,上次我已經警告過你了,最後一次,如果她還活著,你在敢算計她,你就要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