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很討厭他一副高高在上的變態臉,現在似乎有點順眼了。”
雄久停下看了一眼顏如玉又看了一眼暈過去的司夜爵,玩味的看向雲啟:“你打算在這裏過夜?”
“沒有這個意思。”雲啟語氣冷冷的。
“那還不走。”
說著雄久轉身走了出去,雲啟急忙背起司夜爵跟在後麵,兩人根本沒有理會顏如玉。
顏如玉眼神裏麵閃過嗜血的冷笑,用力握緊雙拳,跟在身後走了出去。
“讓你一起了嗎?”
雄久看著要爬上吊籃的顏如玉,嘴角勾起淡淡的譏笑。
“你……你們要把我留在這裏?”
“山洞裏麵有吃有喝的,你還不滿足。”
雄久一臉痞子像的看著顏如玉。
顏如玉不由的顫抖了一下。
“你們就不怕夜哥哥醒來怪你們?”
“哦!”
雄久拉長聲音:“我差點忘了,當年你不是告訴司夜爵,你沒有幾天好活的了嗎?你逼著司夜爵兌現當年對你的承諾,讓在你生命最後幾天陪著你,可是現在都過去多少年了,你怎麽還沒有死。”
雄久這個人從小生活在社會的最底層,經曆過常人沒有經曆的痛苦,也許隻有在底層生活過的人才會有一雙洞察一切的眸子吧。
顏如玉被雄久說的啞口無言,臉色不由的白的煞白,今天受到的侮辱,總有一天她會加倍討回來的。
不就是司夜爵手裏的一條狗嗎?
這麽囂張,真把自己當東西了。
雄久譏諷的出聲:“現在是司夜爵的心頭寵已經不是蘇瑾而是你,既然這樣就快點上來吧,司夜爵大概不能沒有你。”
顏如玉心頭升起一陣恨意。
蘇瑾,蘇瑾,為什麽哪裏都有她。
當年怎麽就沒有死在傅奕琛那個蠢貨的手裏,無論你是蘇瑾還是陳蘇瑾,都得死。
隻有你們都死了,才能解我心頭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