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次她提起,傅奕琛說不過就是一張紙而已,有和沒有都一樣。
還說她不是什麽都不在乎嗎?還需要什麽一場世紀豪華的婚禮,隻要得到我這個人就足夠了,不是從來不在乎那些虛名的嗎?
想到這裏,楚詩茜發狠的摔碎了一個花瓶。
傭人都被嚇了一跳,大清早的,又發什麽瘋。
雖然M國她不經常來,可伺候在這裏的傭人,還是很了解楚詩茜的性格的。
在傅奕琛沒有和蘇瑾離婚的時候,楚詩茜就住在這裏,算是被傅奕琛包養在M國的,她的脾氣怎麽樣,這裏的下人都很清楚。
所以每個人都很習以為常,該做啥照舊做啥。
此刻楚詩茜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一看是傅奕琛打過來的,急忙接起:“奕琛,昨晚你怎麽沒有回來,我打不通你的電話,都快要急死了。”
“你急什麽?有吃有穿有錢花,有什麽好急的。”
傅慕辰的聲音冷冷淡淡,聲音沙啞慵懶,這讓楚詩茜心口一窒。
他這樣說,昨晚肯定又到那個賤女人的**去了。
她太了解傅奕琛了,一旦那個完以後,聲音就會變成這樣。
楚詩茜雖然心裏恨的發慌,可語氣還是保持的極好,“我擔心你的身體,以後少喝點酒,喝多了傷身體……”
“還有別的事情麽?”
傅奕琛不耐煩的打斷了楚詩茜的話,現在他越來越不喜歡聽見楚詩茜這種矯揉做作的聲音了。
當年的自己大概是鬼迷心竅了,竟然覺得她這樣的聲音好聽。
楚詩茜一愣,幹幹的笑了幾聲:“沒什麽事情,你今晚回來嗎?”
“不一定。”
傅奕琛說完就掛了電話,對勁打開手機相冊,看著蘇瑾的照片,一張一張的翻,一張一張傳傳細細的看。
有睡著的,有吃東西的,有看電視的,有傷心的,有哭泣的,有呆呆坐在秋千上的,還有懷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