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梓恒聽到這話瞪大了眼睛,韓子燁這家夥是有病了吧,雖然有猜測,可不能這麽直接的問出口呀,司夜爵是什麽人,萬一惹火了他,後果會很慘的。
“你想說什麽?”
果然,司夜爵危險的眯戚黑眸,語調也冷了下來。
韓子燁艱難的咽了一下口水,為了他們之間的友情,他豁出去了。
作為好兄弟的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因一個女人而導致傅奕琛和司夜爵變成仇人,開始針鋒相對。
“那我就直說了吧,傅奕琛他懷疑秦思瑤是蘇瑾!”
嗡的一聲,霍梓恒大腦一片空白,他不是沒有懷疑過,隻是沒有證據。
“傅奕琛懷疑我的女人是蘇瑾,被他折磨死的小可憐麽?”司夜爵諷刺的笑了聲:“那他打算怎麽做?”
“如果是真的,他……他要把她帶回去。”
“哦!”
司夜爵哦了聲,繼續辦公。
韓子燁和霍梓恒楞了一下,哦是幾個意思?
“……你哦一聲就完事了?”韓子燁有些氣。
“不然呢!她就是我妻子,就算她是蘇瑾,你覺得他能帶的走麽?”
話語間,司夜爵嘴角掛上了一抹嗜血的淡笑,從身後的文件櫃拿出一個文件袋,“這是你們想要的東西,拿著快走,等下我女人和兒子要來,我不想讓她們見到你們。”
韓子燁接過文件袋,沉默了一下:“如果……我說如果傅奕琛做了什麽傻事,你能不能看在我們多年的兄弟份上,不要傷害他?”
“你回去帶他去一下醫院,檢查一下他是不是這裏有病。”
司夜爵用手指了一下自己的頭:“自從他前妻死了後,看誰都像他的前妻,折磨人的時候他怎麽就不想想後果,現在人死了他卻扮演起深情來,不覺得賤麽?!”
“爵,其實奕琛他……”
“不要說什麽他其實是愛蘇瑾,後悔了。傷害了就是傷害了,沒有後悔藥。我知道你在這裏說這些的意思,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不可能,如果他敢把注意打到我女人身上,我絕不會手下留情,我把他當兄弟,他當我是什麽?我女人就是我的命,我的心髒,誰敢動她一下,就去死,誰敢讓她傷心哭泣,就必須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