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鏈似乎早料到她會這樣問,歎口氣說:“我是聽其他人說的。當時,我剛跟著二哥,人家告訴我,二哥自小到大被人綁架了三次,要我多留心點二哥的安全。二哥每次遭遇綁架,都是生裏來死裏去的。”
富人家庭成員遭人綁架的事兒,似乎早不是什麽新聞了。常有看電視新聞裏播送過。隻是沒有想到他也遭遇過。
正因為此,他到現在都不敢在公眾暴露自己的臉。
至於他那個古怪的性格,恰是被這樣奇葩的家庭給鍛煉出來的吧?
顧暖慢慢地轉回頭,看起了外麵漫漫的長夜,睡意皆無。
有錢,不也是一樁遭罪的事兒。
奧迪在一個小時的飛速行駛之後,到了他們的小公寓。
張小鏈停好車以後,陪著她上樓梯。
進到公寓裏,顧暖隻要沾到**,幾乎不用眯眼,可以馬上睡過去。
隻能說那個唐醫生,別看人和性格都好像溫溫吞吞的,開的藥和他本人明顯完全不同,藥性忒厲害。
她隻能想,唐醫生是擔心沒有把她快點治好,會挨蕭夜白這個急性子病人家屬的罵。
張小鏈幫著她蓋被子時,還安慰她說:“唐醫生的醫術很好的,很有名氣,很多病人慕名求醫。”
說的也是,年紀輕輕的,可能三十出頭而已,都副教授了。況且,她那個老公,隻喜歡有才的人,不喜歡庸才。可見這位唐醫生是個真才實幹有料子的。
這樣說的話,難免是有些奇怪了。一個富有才華對學子,上學不得拿個全額獎學金什麽的,免費讀書,畢業後不需要費力直接撥進公立研究單位,獲得一份穩定高雅的工作。
如此順理成章,可以達到最完美的人生仕途,為什麽唐思禮會選擇到臨**,當起了又苦又累的外科醫生?
不止如此,這個足以負氣才子,對她老公這樣靠著家族鍍金才身價上漲的金主,居然願意受盡委屈的低聲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