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組的辦公區,離部長的單獨辦公室近。
隻聽邱文得這話剛完,部長的辦公室裏突然傳出了一聲男人的暴跳如雷。
“你不會告訴他嗎?!你明知道他的性格是什麽樣的?他是拿到衝鋒槍馬上往前衝的,根本不懂什麽叫做刹車,更不像我們會保存自己。結果他在前麵出事了,你認為上麵的人會怎麽想?”
招商部部長的吼聲猶如雷聲滾滾。
挨罵的一組組長沒個吭氣的。
許誌林聽得心驚膽戰,想著不會組長在裏頭已經死了吧。
猛的,裏頭再傳出摔東西落地的響聲,伴隨一句狠厲的:“我告訴你,這個事兒總得有人負起責任來,你自己想好了!”
這尾聲的話才夠厲害的。
每次出事都得有人背黑鍋。
這回會是誰?
整個招商部辦公區裏,一個個員工都是麵色難看。
有些人,高聲詛咒起了三組:“媽的,他方永興想出人頭地,拿著我們頭頂踩,這種人也能留在我們公司?!”
“瞧吧。”邱文得拍拍許誌平看到發僵的肩頭,“你還羨慕三組嗎?就他們這種辦事風格,自以為自己是義勇軍,結果,隻是個拖人後腿的。不會有人喜歡他們的。”
許誌林突然想,顧暖一個女的,莫非也跟方永興他們當義勇軍?
“她跟他們去了的。”似乎看出許誌林想的,邱文得有些好奇地看著他的臉色,“你是不是和她很熟悉?我聽人事部的人說,你和她之前好像認識的,一路都在說話。”
許誌林立馬撇清和顧暖之間的關係,三組都被人怨上了,他怎麽可以和她牽扯上,說:“沒有的事。隻是剛好一塊參加麵試,互相打過招呼。”
“她不是聾子嗎?”
“對,正因為她是聾子,所以有些好奇打探了下。”許誌林自如地回答。
邱文得把文件夾打著自己掌心,若有所思的:“確實很奇怪的,一個聾子,到哪兒都像一陣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