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了垃圾,取了快遞。夏欣芸往回走。
手,剛握上門把,裏麵傳來的聲音令她緊擰眉頭。
輕輕推開,張詩蕊略帶尖銳更加清晰入耳,“怎麽搞的,現在拖地,濕答答的,讓人怎麽走路?”
滿是埋怨,語調嫌棄。
李凝煙坐在書桌前,張詩蕊站在她身後。
對她謾罵的聲音,李凝煙充耳未聞,手上動作未停止,繼續幹著她的事。
於是,就縱容她的氣勢,繼續嘀嘀咕咕埋怨,“走了幾圈,又髒了,還不是白拖。”
馮巧霜坐在一邊,也沒見出聲,如果她沒看錯,嘴角那是幸災樂禍?
搞不懂。
坐回位置,夏欣芸側看向李凝煙,語氣淡淡,“凝煙,我說對吧?有些人,就養不熟的白眼狼。”
李凝煙有掃地過後拖地的習慣,以往,她會在晚上,她們上床之前拖地,可能是今天實在太亂,加上周一要檢查,所以提前拖了。
“你說誰白眼狼?”張詩蕊驟然回頭,聲音拔高一度,怒視夏欣芸背影。
“誰承認我說誰。”未轉頭,不鹹不淡頂回去。
之前懶得搭理並不代表她沒脾氣,還真以為自己是這個寢室的老大了,未免太高看自己。
“夏欣芸,你以為你又是什麽好貨色。”張詩蕊挑起眉,語氣譏誚,“還裝什麽清高。”
還不是被有錢人玩弄的婊子,還以為自己多高尚,用著自己不懂的名牌,還不是低賤換來的。
信息量太大,馮巧霜一愣,豎著耳朵聽。
李凝煙著臉色擔憂,對著夏欣芸搖搖頭,生怕她為自己吃了虧。
夏欣芸給她一個安撫的笑,示意她安心。
“你倒說說我是什麽貨色?”夏欣芸這回轉了頭,沒有她想象中的憤怒,目光對上她,氣勢十足,一字一頓道。
張詩蕊欺軟怕硬,她若是退步了,她還以為你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