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壞呀可乖了。”她笑著反駁,彎著眉眼,帶著稚氣和小女人,配上一雙黑白分明懵懂的眼,有些天真嬌憨之態。
抱緊了他,下巴搭在他寬厚結實的肩膀上,她自顧自開口,“怎麽辦?一不舒服就想粘著你,就想待在你身邊,就像現在,很不成熟對不對?”
在他身邊便會卸下所有強裝的軟弱,甚至,小小的痛都會被誇大,喜歡他哄著的感覺,想一直待在他懷裏,那種永遠不夠的感覺,渴望著。
就想一直粘著,又怕那麽穩重的他會覺得厭煩。
可她心裏是藏不住事的,鮮少有事瞞著他,大多時候,直接就說出了口。
“我可以把這理解成情話嗎?”顧逸低頭,湊近她的發間,動作親昵,聲音低緩柔和,“不成熟嗎?那就一直這麽不成熟吧。”
他求之不得。
大抵她自己不知道,這樣的她多惹他愛。
她哪有不成熟,她的想法與行動都比同齡人成熟,隻是在他麵前嬌氣了些,而他樂意接受。
夏欣芸被他逗笑,抬起頭,坐直了身子,雙手覆上他的俊臉,邊揉捏成各種形狀邊笑,“你想得美。”
她手微涼,與他熾熱的體溫成反比,沒多久,小手便被大手緊緊包裹著。
近在咫尺,他眼眸深邃,溢滿溫柔,對上她清澈的眼,緩緩開口,“嗯,我想讓你粘著,你好久沒這麽粘我。”
說完,顧逸蹙著眉,想了想,說道:“將近十三年了。”
“你騙我呢。”她彎唇笑,不以為然,“哪有那麽久,也就高考前那段時間和前一段時間好不好?”
高考之前兩人吵過,因為她有鬆懈墮落的跡象,枯燥無味反複循環的生活讓她厭煩至極,與顧逸交談時情緒就差了些,被他說了一頓後,兩人冷戰許久,準確來說,是她單方麵慪氣,還有就是,前一段時間酒吧被他強吻時候,剩下的時間,她哪有不粘顧逸,粘他比粘夏博朗還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