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淩冉冉的心都像是被撕扯成了兩半。
這條圍巾是她趕了好幾天。
每當眼睛酸澀身體撐不住的時候,她和厲斯爵從初遇到結婚這段時間的事,就會曆曆在目,激勵著她繼續。
所以這條圍巾,對她有著別樣的意義。
而現在她的心情,也隨著這條圍巾的碎裂一下子沉到了穀底,失落到不行……
圍巾斷成兩截之後,厲斯爵手中的半截便被他扔到了地上,別人戴過的東西,他自然不可能要。
而陸彥霖則是默默把斷掉的那截撿了起來,這個舉動,讓厲斯爵眉心狠狠一蹙,他這是在暗示自己?
“陸彥霖……”厲斯爵低沉穩健的聲音,比這冬日的風更寒涼,就像是一條條幽涼的蛇爬進在場每個人的心裏,“你要玩,我陪你。”
那穿透性極強的眼神,洞穿了陸彥霖的身體,讓他拿著圍巾的手輕輕一顫,不過很快,他就笑容如初,“厲二爺,隨時奉陪。”
厲斯爵把淩冉冉徑直抱了起來,淩冉冉看到墨凝還在,忙說,“放我下來。”
可厲斯爵若鐵鉗的胳膊,就像是牢籠,將她牢牢困住,讓她沒有半分自由。
他的臉色沉冷得駭人,青筋都暴露出來,仿若在極力壓抑著。
車門剛被打開,墨凝剛想跟著上車,“砰——”車門已然在她麵前摔上了,一回頭,肖明勳站在後一輛車前,衝著她微笑,“墨小姐,這邊請。”
車內的暖氣雖然已經打得夠足了,但淩冉冉還是情不自禁打了個寒顫,因為厲斯爵的身體實在是太冰寒,又抱著她,寒意便順著兩人緊貼的肌膚滲透進來……
“厲斯爵,你聽我說……”
淩冉冉剛想解釋,他卻如同猛獸撲了上來,趴在她身上,一陣齧噬啃咬吸吮,淩冉冉痛得直求饒,但他也充耳不聞。
恍惚之間,淩冉冉覺得自己又回到了落水那天,她就像是個沒有生氣的玩偶,被他玩弄著,他想讓她臣服,做個什麽都順應他心意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