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斯爵,你別……”她的欲拒還迎,讓厲斯爵的眼神立刻就看了過來,那吞噬一切的眼神,讓淩冉冉心驚肉跳。
下一秒,他大手往上一撩,便把她的羽絨服給掀了起來。
淩冉冉迷迷糊糊的,似聽到“嗤拉”了一聲,她欲哭無淚,“爵,別這樣,這可是最後一件衣服了。”
她這一聲“爵”軟嫩得不行,像是**秋千似的,**進了厲斯爵心裏最柔軟的地方。
他輕含著她紅潤小巧的耳垂,熱氣熨帖著她的敏、感,聲音難耐暗啞,“乖,還有我的風衣。”
淩冉冉瞠目,他那風衣……隻怕她一下車,所有人都能明白發生什麽了,他沒羞沒躁,她不能陪著他不要臉吧?
一次過後,他仍不放開她,將滿心的妒意全都化作了行動,然而車已經到了家門口了,司機也不敢打擾他們,於是十幾個穿著軍裝的男人默默的低頭,等待在路邊上。
叔沒發話,墨凝也不敢走。
這天寒地凍的,大家足足等了一個小時,厲二爺才抱著厲太太走下車來。
淩冉冉將小腦袋深埋在他的胸膛裏,早已沒臉見人了,看來她的擔心是多餘的,無論她穿不穿他那件風衣,現在大家等了這麽久,應該都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而她身上那件羽絨服誠如他所願,被他換成了他黑色的風衣。
羽絨服雖然沒被撕破,可卻比撕破更糟糕,上麵染上了一些東西,隻怕洗都洗不掉了。
墨凝站在一邊,凝視著叔意氣風發的樣子,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看來冉冉是沒事了。
難怪有人說,男人生氣,如果一次不行,那就來兩次。
就連叔這樣的梟龍也不例外,墨凝默默記下了。
“墨凝。”厲斯爵突然喚了一聲,墨凝忙走上前,他一記眼刀看過來,墨凝好不容易放下的心又懸起來了,叔這麽記仇的人,看來這件事還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