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斯爵!”
“如果再不乖乖聽我話,就不止是這裏。”他威脅道。
上完藥,淩冉冉趕緊用被子把自己遮好,他視線不移正要進浴室。
“你要洗冷水澡?”淩冉冉咬著唇說。
厲斯爵一眼看了過來,淩冉冉就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多此一舉了。
因為他現在的眼神看上去就像是雪地裏饑腸轆轆許久的狼,眼裏都泛著綠光了。
他坐在了床邊上,半支著頭,就那麽姿態慵懶的看著淩冉冉,卻充滿了無限魅惑。
以前,淩冉冉隻知道女人可以勾男人,卻沒想到男人不僅能勾女人,而且勾起人來是這麽的要命。
他盯著她的臉,現在發了瘋的想吻她。
淩冉冉怯怯的看他一眼,像是猜到了他在想什麽,突然把小臉湊了上去。
轟——血液逆流,那一刹那,腦袋像是要炸了。
這個吻,算是她肯定了他們彼此的關係嗎?
他把手輕輕的搭在她的肩膀上,但他怕弄疼了她,畢竟她身上還有數不清的傷口。
他眼神忽明忽暗的看著她,“你幫了我,禮尚往來……”
“才不用。”淩冉冉趕緊說,生怕他不安分的手很快就會落下去。
能幫他做這些已經是她的極限了,他再幫她,她會尷尬死。
“那好,等你完全好了再說。”有了這個吻,有了她現在為他做的,他等得起了。
厲斯爵帶淩冉冉回了別墅,深夜,等淩冉冉睡下了,他才小心翼翼的帶上門出來。
門口站著如青鬆般的肖明勳,“爺,有結果了。”
“那具屍體是陸彥霖放的。”
“陸彥霖?”厲斯爵冷笑,“原來是一隻蟄伏在暗處的雄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