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謙言身子前傾,灼熱的氣息突然落在她耳窩處,“每晚都求著我要!”
言漫漫心尖一顫。
在他刻意營造的曖.昧裏,她小臉涮的就紅到了耳根。
“哪有人發這種誓的?”
看著他壞笑,她腦海裏卻突然浮現出前世的某個畫麵。
細細想來,那時的戰謙言就很會撩人。
雖然他們都解除了婚約,後來又和杜茵桐結了婚,加上她的刻意疏遠,最久的一次,兩人隔了半年沒見過麵。
可有一次在洗手間外麵‘相遇’,她被他拉進男洗手間,罩在他的氣息裏,質問她是不是故意躲她。
還讓她發誓,以後若是再躲他,就一輩子沒男人要。
一道鈴聲突然響起,打斷了車廂裏的曖.昧,也拉回了言漫漫飄遠的思緒。
是老爺子打來的。
戰謙言拿著手機並不接聽,而是神色淡定地等著她發誓。
“你先接電話,戰爺爺找你肯定有事。”
“不急,你發了誓我再接。”
“好,我發誓。謙言哥,你趕緊接。”言漫漫紅著臉,也隻是敷衍了句,伸手過去替他按下接聽鍵。
——
送漫漫去學校之後,戰謙言就開車回了戰家大宅。
今天天氣涼爽,老爺子坐在亭子裏喝茶。
茶是好茶,但他心情不美好。
“爺爺。”
“坐。”
劉伯默默退出涼亭,戰謙言給老爺子倒了一杯茶水後坐下來。
“謙言,還記得你之前答應過我什麽嗎?”
老爺子的聲音發沉。
“爺爺,我媽跟您說了什麽?”
“哼,她說漫漫是個拜金女,問她要了一千萬就離開你……”
老爺子的火氣越說越大。
“漫漫是佩芸一手養大的孩子,她身上有著佩芸年輕時的聰明,溫婉……”
“爺爺,您既然了解漫漫的為人,那就不該生氣才對。”戰謙言聽完老爺子誇漫漫後,溫和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