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蘭回到自己住的樓閣,發了好大一通火。
杜茵桐一直陪在她身邊安慰她,“林阿姨,你別生氣,戰爺爺不是說了會調查的嗎?
言漫漫收了一千萬又不是假的,隻要查出她虛榮拜金……”
“這些不夠。”
林蘭眼神陰冷,“我了解老爺子,他惦念了言漫漫的奶奶幾十年,不會輕易否定言漫漫。
茵桐,你現在馬上去安排,我要讓言漫漫身敗名裂。”
最後幾個字,她恨得咬牙切齒。
“身敗名裂?”杜茵桐眼神一閃。
“不錯,一定要讓她身敗名裂,讓老爺子對她徹底失望,隻有這樣,才不會影響到謙言。”
雖然她們母子關係不好,但兒子是林蘭的依靠。
她定然是要向著他的。
老爺子手中還有著集團股份,他一天不立下遺言,那些股份一天不有主,老爺子就起著決定作用。
“林阿姨,要讓言漫漫身敗名裂不是沒有辦法,可需要的時間有點長。
我倒是有個快的方法,林阿姨若是覺得可行,那我就立即找人。”
“不管什麽辦法,隻要能讓言漫漫身敗名裂就行。”
杜茵桐眼裏閃過陰冷算計的笑,站起身說,“林阿姨,你先休息,我去安排。”
“好。”
林蘭疲憊地點頭。
杜茵桐走後,她越想越覺得自己不該聽了戰清澤的挑撥,把言漫漫拜金的事告訴老爺子。
如果今天中午挑撥她的人是戰清宇,她肯定會有所防備,不會聽信。
可戰清澤是最沒用的,除了玩女人一無是處。
而她太想把言漫漫趕走……
——
戰氏集團。
副總辦公室裏茶香縈繞。
真皮沙發上,戰進懷聽了戰清宇的話,不讚同地皺起眉頭,“清宇,你這麽做太衝動了。
以著你爺爺對水佩芸的感情,他是不會輕易否定言漫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