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稱為戰少的男人精致如刻的五官上,一片寒涼之色。
兩潭深眸如藏寒芒萬丈,掃過崔香茹和朱語薇時,她們刹時凍得手腳冰涼。
剛才,崔香茹給他介紹時,說的可是她身旁的女孩子是言漫漫。
轉眼,又冒出一個言漫漫。
他看著麵前神色驚懼,臉頰緋紅的少女,衣著,發型,長相都一樣,卻又截然不同。
一真一假?
身後傳來崔香茹哆嗦的解釋,“戰少……這是個誤會。”
她本想說,言漫漫在說謊。
可到底沒敢說出口,戰謙言是什麽人?
之前他沒見到言漫漫,可以騙,如今見到了,她便騙不了。
對她的解釋,男人聽若未聞。
“你是言漫漫?”
他盯著她,薄涼嗓音辯不出沉怒。
漆黑瞳仁下的她發絲淩亂,手上血流不止,白色的裙角開滿點點血色小花。
不過十八歲的青澀少女,此刻倔強中帶著一抹惹人憐惜的嬌媚,直闖他心房……
被問及,言漫漫忍著難受點頭。
抬眸看向崔香茹時,恨意驟如潮水上湧。
“漫漫,你……”
崔香茹一開口,就被她打斷,“戰少,有人在我水裏下藥,想毀我清白。”
說到這裏,倔強和委屈溢滿了眼眶,濕漉漉的眸子楚楚可憐,“我如果被毀了清白,朱語薇將會替代我去戰家。”
“言漫漫,你胡說什麽?”
朱語薇驚慌的否認。
話出口,又立即捂住嘴.巴,因為她的聲音太難聽了。
崔香茹臉上已無血色,還試圖安撫,“漫漫,你誤會了,事情不是這樣的。”
她不說還好,她一說,言漫漫心頭的恨意更翻滾如浪。
直驚得崔香茹心尖一顫,這死丫頭怎麽對自己那麽濃的恨意。
而且,她到底是怎麽知道的?
“不是這樣,那你為什麽往我喝的水裏下藥,為什麽要找個男人毀我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