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小車廂裏,言漫漫蜷縮著瑟瑟發抖。
體內頓時像是鑽進了萬千隻蟲蟻,瘋狂的啃噬著她的每一寸肌膚。
怕自己一會兒做出什麽丟臉的事來,她心下一橫,小手掐向自己劃破的傷口。
尖銳的疼痛鑽心,她緋紅的臉頰上浮出一抹白,大顆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身體的疼痛稍微驅逐了被千萬蟲蟻啃噬的痛苦。
這一幕落在身旁的男人眼中,他眸底劃過一抹暗色,眉峰微微一蹙,“能忍嗎?”
戰謙言沒有嚐試過這種藥的厲害,但他不可能沒見過。
沒想到言漫漫一個柔弱的女孩子,居然能忍受住這份折磨,還能對著自己的傷處下手。
“能。”
言漫漫咬緊牙關,大顆的汗滴滾落。
不能忍她也要忍。
上天給她重活一次的機會,再痛苦她也會忍著,這一世,她要為自己好好的活!
男人看了她兩眼,見她掐著傷口沒有要鬆開的意思,不著痕跡的掛斷了已經撥通的電話。
到言苑時,言漫漫早已隱忍到了極限,身體的痛都掩蓋不了萬蟻鑽心的難受了。
小臉染著一層緋色,似水眸子帶著三分迷離和掙紮。
這模樣,比剛才在朱家還要嬌嗔三分。
“下車。”
昏昏欲睡間,一絲涼意夾著男人的氣息落下,難受致極的言漫漫生生打了一個激靈。
下一刻,她手腕被一隻大手抓住。
男人掌心的熱度一瞬間穿透了單薄的布料,如電流竄遍身心。
“難受!”
冷情的戰少,竟有刹那的恍神。
擰了下眉,他突然彎腰將她一把抱起。
“不要亂動。”
戰謙言眉峰擰得很緊,對自己這麽輕易就被影響很鬱悶。
要是換了其他女人,他早就將其扔了。
抱著她回到公寓,直接進浴室裏。
戰謙言想把言漫漫扔進浴缸,奈何言漫漫摟得太緊,可能是剛才嚐到了甜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