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兩個小時,言漫漫不知是累的,還是困的,竟然睡了過去。
早上,言漫漫是被咳嗽醒的。
體內的藥效已經散了去,隻是頭還痛得厲害。
一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她整個人都懵了。
她身上穿的,竟然是男人的襯衣。
襯衣……
大腦當機片刻,她精致的小臉迅速變紅,發燙!
好一會兒,言漫漫才試著伸展雙.腿。
除了頭痛之外,沒有其他不適之感。
她心中的緊張稍微的鬆懈了一點。
忽地,房門被推開,一束光打進來,戰謙言頎長偉岸的身姿出現在她視線裏。
看見坐在**的她,他眸光微動了下,淡聲開口,“把這衣服換上。”
言漫漫的心跳有些快。
男人越走近,她心跳越亂。
一隻手還抓著被子,另一隻手本能的揪住身上的襯衣,“我的衣服是你換的?”
“你昨晚不清醒。”
這答案?
言漫漫的臉一陣發燙。
她回想昨晚的事,那些片段模糊,並不完整,但她依稀記得他把自己抱進來的,而她,好像還……
“昨晚,我沒有對你做什麽吧?”
言漫漫縱然兩世為人,可除了被毀清白的那次之外,她並沒有和男人有過多親密的接觸。
哪怕是後來和蕭驍交往,也隻是限於牽手一類的。
“你不記得了?”
看著她緊張又臉紅的模樣,戰謙言諷笑,長指指向自己性感的薄唇。
言漫漫定睛一看,這才發現,他的嘴唇受了傷。
心頭一跳,她慌亂的搖頭,“不記得了。”
“你手上的傷也是我包紮的。”
戰謙言走到床前,深邃的眸光掃過她胸.前,把衣服放在她旁邊的**。
丟下一句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言漫漫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怔了幾秒,回過味來他那加重了語氣的‘也’字,再一看自己身上的襯衣,小臉騰地又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