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謙言哥……你住手。”
“怕嗎?”
戰謙言離開她的唇,居高臨下的凝著她。
想要她的念頭有一瞬間難以自抑。
情不自禁的,他指尖輕撚了下她。
她身子狠狠一顫。
“怕。”字出口,糯軟柔媚得令他手上一緊。
言漫漫是真的怕。
她並不想嫁給他,更不想和他有那種關係。
那天林蘭讓她滾,她把那當成個契機,離開了就不再和這個男人有關係。
前世,她絕大部份的遭遇,都是因為這個男人。
包括最後的死,也和他脫不了關係。
這一世,她隻想為自己好好的活一次,不想和他有任何牽扯。
見她真的怕了,戰謙言陰沉的眸子裏漫過一絲不忍,壓下被挑起的念想,威脅道,“再有下次,我就要了你。”
言漫漫心尖一顫,不答話。
他不在意她的不甘,繼續警告,“不許再和許家輝來往,他對你心思不純。”
言漫漫微微愕然。
許家輝是喜歡她,前世還為她做過許多事,給過她許多溫暖。
可她對許家輝並無男女之情,隻把他當哥哥而已,這個男人眼睛真是有毒。
她不回答,他隻當默認了。
……
結束時,言漫漫已筋疲力盡。
沙發上第一次享受這種服務的某人,心情愉悅。
雖然言漫漫笨拙又生澀,可他很願意耐心調.教。
“記住,你是我戰謙言的未婚妻,你以後不僅要對我負責,還要對它負責。”
“負責你大爺,變.態,臭流.氓。”
言漫漫不敢罵出口,但可以在心裏罵他上百遍。
戰謙言假裝沒有看見她的怒火,拉她進衛生間親自給她洗手,自言自語道,“難怪那麽多人樂於男女之事,原來感覺這麽好。”
“你別說好不好?”
言漫漫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